明姑心頭冷笑,這種事,記來記去,占便宜的總是男人,吃虧的必然是女子。
就怕姑娘不上心,明姑拉著堯窈一遍遍的耳提面命。
堯窈連說知道了,好一通告饒。
占便宜的男人此時也不好過,捉著姑娘的手折騰了許久,可到底差了些意思,把中看不中用的姑娘打發了,自己在池子里泡了好一會,才意興闌珊地起來,重新穿戴一新,又是一個冷面無情的帝王,回到勤政殿繼續宵衣旰食。
東南屬地發來的密信由高福遞交到天子手上,容淵一目十行,面容沉肅,久久不語。
五弟已經到了南陽,從南陽再到東甌,只需翻過一座山,但那山里藏了不少天塹鴻溝,更有不少未知的毒物瘴氣,若無東甌人特制的避毒丸,便如五弟那樣強悍精壯的男兒,也未必能夠活著翻過那座山。
他現下對東甌并無吞并的決心,然而五弟信中有言,近來南陽發生了好幾起人口失蹤的案子,且失蹤的幾乎都是青壯年,生不見人,死不見骸骨,實在是詭異非常。
這般詭異的事情發生在南陽,有腦子的自然會聯想到僅有一山之隔的東甌那邊。
畢竟他們過到東甌不容易,但東甌人過來,卻是比他們輕松得多。
身為帝王,容淵只會比遠在南陽的皇弟思慮更深,靜默良久過后,容淵叫來候在門口隨時等待差遣的高福,淡聲吩咐。
“你明日就把公主的事辦了。”
什么事?高福腦子犯困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直到被主子深深地凝到頭發發麻,高福才忙不迭道:“明兒一早,奴才明兒一早就去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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