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窈兩手搭著榻邊,腰肢柔韌得不可思議,似春日里最嫩的柳條,伏著身子仿若無骨地一點點靠近他,若無似無地輕蕩,容淵又是壓抑不住的一陣心浮氣躁,邪火越燒越旺。
“皇上是不是也餓了,姑姑做的玉兔雪酥可好吃了,我叫她做給皇上吃好不好?”
玉兔雪酥又是個什么玩意兒?
容淵愈發(fā)幽沉的目光落到小女人灰不溜秋的衣袍上,他倒是識得一種玉兔雪酥,味道有多銷魂蝕骨,唯有嘗過的人最懂。
邪火燒得男人體熱難耐,一只手悄然環(huán)上女子纖細柔軟的腰肢上,指尖挑動,沿著衣帶往上面摸索。
堯窈仿若未覺,猶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,想著遙遠的海島,那些海風吹過的無數(shù)日日夜夜,她在高塔上,聽著海上漁女唱的曲兒,熬過一個又一個孤寂的夜。
“皇上把御膳房借我做吃的,我給皇上唱首曲子好不好,我們海邊出生的姑娘,唱的曲子可好聽了。”
鄉(xiāng)野小調(diào),再動聽,又豈能比得過宮中歌姬。
皇帝不語,只望著小姑娘甚是動情的模樣,水汪汪的眼波,無論看誰都好似帶了幾分情意。
“海邊的姑娘會在月亮爬上海面的時候,牽著心上人的手,叫他低下頭來,”
后面的話,堯窈囁嚅著唇,有些說不出口。
皇帝卻被勾起了興致,儼然俊美的浪蕩胚,挑眉一笑:“姑娘叫心上人低下頭來,然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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