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激蕩
此時的饞,饞的究竟是什么。
唯有年輕的帝王自己最知。
容淵眼微瞇,冷冷看著小公主仿佛一尊玉佛動也不動地坐在那里,瑩白透粉的面色,襯得那一身灰不溜秋的太監袍子格外礙眼。
膽子也是真的大到無邊,尊貴的天子就站在自己面前,卻不速速過來叩拜,還在那里旁若無人地吃著果子,明晃晃地視天子如無物。
東甌的王庭,難道就是這樣的教養,怪不得國弱似螻蟻,他稍稍一個動念就能摧毀之。
哪怕是東甌國君來了,也要戰戰兢兢地在他面前俯首稱臣。
所以,她到底怎么敢,又是哪里來的底氣。
皇帝如何知道,他面前這個看似嬌貴的小公主,曾被囚禁在高塔上十余載,在小公主心目中,再也沒有比大巫更可怕的人了。
皇帝瞧著是兇,人前冷冰冰,抱著她咬的時候又壞得很,但和大巫的惡不一樣,她憑直覺認為他不會真正傷害她,不會像大巫那樣用尖尖的細管子把不知名的藥水灌入她身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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