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侄女想岔了,鉆牛角尖,姑母別氣,為侄女氣壞了身子不值當。”
“你也曉得不值當,”太后怒極反笑,伸出手在德妃腦門上重重一摁,“你是什么身份,堂堂國公嫡長女,哀家親侄女,皇帝表妹,豈是一個小國公主能比的,為著一點小事就亂了陣腳,又怎么能堪大任。”
太后這一摁使了大力氣,德妃不敢反抗,被摁得腦袋直往后仰,淚花兒隱隱在眼眶里浮動。
“這公主既然能入得了皇帝的眼,必然有她過人之處,你不妨與之結交,多多觀察,對你也是一種裨益。”
“姑母說什么就是什么,侄女記住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德妃告狀不成,反挨了一通訓,回到自己宮中,很是關起門,生了一頓長長的氣。
偏居一隅的堯窈絲毫不受干擾,做完了珠串,她興致上來,又想做幾朵珠花,自己戴著玩,送人皆可。
這種與世無爭,獨自安逸的性格,說好也好,說不好也不好,不過明姑私心里仍是希望小主子保持本心,不要沾染這世間太多的污濁氣,見她如此開懷,也便隨她去了。
快要熄燈睡下的時候,這回皇帝人倒是沒來,卻遣人送來了遲到的賞賜,明姑猜想了各種可能,卻在打開匣子的那刻仍是怔住了。
明黃的布帛上,龍飛鳳舞,勁書狂草的一個字,窈,下方蓋有皇帝的印章。
這玩意,說貴重,當真是貴,畢竟皇帝親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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