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窈輕咬著唇,緩緩點頭。
這副柔順依從的姿態,乖的不行,使得龍心大悅,原來寵幸女子,也并非一件難以忍受的事。
明姑那些警醒的話一遍遍在堯窈腦海里回想,不能哭出來,忍住,必須忍住了。
比起男人給她身體帶來的痛,內心的煎熬更為折磨她,以至于那些疼也算不得疼了,她眼眶已經微濕,有水汽凝聚,但不能落下來,更不能讓男人看見。
堯窈試圖仰面,細白的天鵝頸極盡拉長,拉出一段誘人的弧線,眼尾染出一抹水紅,極其破碎的美態,脆弱惹人憐。
后宮最不缺的就是女人,但沒有哪一個有這位海國小公主的本事,無需刻意撩撥便能勾起他內心埋藏至深的欲,讓他情難自控,嘗了還想嘗。
酣暢淋漓的滋味,皇帝回味無窮。
他很少這樣失控過,身為皇帝的自律蕩然無存,只剩屬于男人最原始的沖動和渴望。
云消雨散,容淵從身到心的放松,闔上雙目,稍作歇息。
身邊的人一聲不吭,容淵也沒打算管,直到這靜謐久得透出一絲難言的詭秘,他才慵懶地掀開眼皮,轉頭朝身側看去,隨即皺了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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