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微小的互動太過明顯,被封釅逮個正著。
他面上卻毫無異常,又同他的好表弟絮叨幾句后,抱著薛皚離去了。
在馬車上安頓好之后,封釅忽然什么心思都沒有了。
他想起來,封酬這個表弟跟薛皚同齡,而且幼時同她玩得很好。
他倒不是疑心薛皚心里有誰,他很清楚她心里誰都沒有,只是別的需要在意的事與此無關。
他抬起她的下巴,不想錯過她每一絲神情,很稀松平常地輕笑著道:“今日見了阿酬我才想起來,薛尚書曾同我提過,皚皚差點同阿酬定了娃娃親。”
“……我爹怎么什么都跟你說。”她神sE凝滯了一瞬,她正尋思剛剛那個有些心虛的對視,他會不會誤會什么,不過以為他所知有限,也就不yu多計較。不料她爹這都跟他說過了,不,想來是他從她爹口中y生生套出來的話。
她很好奇他是怎么套的話,“他是怎么跟你說的?他為呵要跟你說這件事?”
“呵,你出閣前,我隨口關照了關照你的婚事。薛尚書道,以你的意愿為先。還說鎮南王府的封酬幼時同你玩得很好,還差點定下娃娃親,可惜不在京中,不能安排你們重新見上一見。”
薛皚心道“好一個隨口”。
他正想問她如今重新跟人家見過面了,是何感受,她卻率先開了口,“封酬不重要,我爹有沒有跟你說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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