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行事太急,正事以外的溫存很少。
此時薛皚方知,他的嘴唇竟然很軟,花瓣似的,壓在她唇上就也陷了下去。原來再欠的嘴,親起來都是軟的。
然而很快他就換了鋒利的牙齒小口小口地啃她唇瓣,直將小小的兩瓣櫻唇各處都咬了個遍,咬得她雙唇火辣辣地微微生疼,翕張開來。
他便趁空探舌抵入她唇縫中,再入卻被兩排緊緊咬在一起的貝齒阻住,便抬手掐開她下頜,攻了進去肆意擄掠。
薛皚只覺得被壓制得嘴巴不再是自己的。很好,以前他教她醫術,還說教她騎S但一直沒成行,以后大約再也不會成行,現在他教了她別的事情。
只是他吻技這般嫻熟,想來不是真如人們傳的那般寡yu。
轉念便覺得自己糊涂了,當然不,不然根本不會強迫她。而且她既是被強迫,為何關心他的情史,唯予取予奪罷了。若哪日有翻身之機,必定要么報復回去,要么與他再無瓜葛。
長夜漫漫,這一次,他很慢條斯理,仍然強勢但手上多了許多溫存的動作,倒是令她T驗好了很多。
只是也仍舊卑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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