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皚皚,要不我為你篡奪龍位罷,然后光明正大地據有你。”
薛皚本來已經被他弄得昏過去了,不知過了多久略略清醒過來,以為他已經走了,不料他還壓在她身上,更是瘋言瘋語起來。
她無視了他口中虛假的兩字“為你”,只聽到篡位,冷笑一聲,好心提醒他,“做危險的事,若無萬全的準備,小心血本無歸。”
“那本王只好做低伏小向他求一求你。你說他肯把你給我么?”
薛皚吐出一口濁氣,好啊,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,他安生一會兒會Si么,“你乖乖的好不好?”
“可惜我就喜歡鬧。”
即使看不清他的表情,她也知他現在該是一副如何欠揍的嘴臉。可惜他皮囊太好,會讓很多人下不了手,也太會打人,很多人壓根兒打不過他。
他走后,薛皚以起夜為由,喚醒了在外殿值夜的侍nV,到凈房擦了擦身T,拭去渾身Sh淋的汗意,并某處難消的黏膩。
翌日當然沒起得來床,她這些日子有恙在身,懶起是常事,近隨們都沒有疑心。
只是當她終于起身離榻坐在妝鏡前,以T寒為由提起更換帳子時,正為她梳頭同時也是昨夜扶她起夜的那個侍nV聽芙,素來細心,說出了心中疑惑,“娘娘T寒為何昨晚身T還那樣熱、還出了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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