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厭惡許青遮不假,但這幾招下來,原本的輕視都少了幾分,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可以打得過對方。
擂臺上劍風凌厲,在地面上劃出了數道痕跡。一個無形的結界將擂臺籠罩起來,以免外面的人被波及到。
看臺上,羊胡須所屬門派的掌門坐立難安。
在場的人又不是什么初出茅廬的半大小子,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羊胡須的心思。
他昨日可是親眼見識過許青遮手中劍的威力,且不說這個,單是對方的身份就不是他們這種小門小派可以得罪的。
有人想借著百宗大比一戰成名,也有人戰戰兢兢生怕惹禍上身。
王許勁自然是后者,不過,他門下的那位羊胡須看起來是前者。
尚在擂臺上的兩人還不知道這些人的心中所想,如今還一刻鐘不到,誰勝誰負還不一定!
羊胡須——毋應鞍咬緊了后槽牙,雙手握劍,渾身靈力匯于手中劍,準備用這一招將許青遮一擊斃命。
但,他比之無風差了一大截,如今對上許青遮,能撐到現在也是厲害。
白衣青年面不改色,對方的招式在他眼中幾乎是漏洞百出。就連那劍招都像是放慢了許多倍似的。
今日天氣不錯,是個大太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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