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……師尊。”
許青遮驚慌失措,耳垂上似乎還殘留著對(duì)方手指上的溫度。
他抿唇,想抬手去摸自己的耳垂。但手剛抬起來就放下了。
一時(shí)間,許青遮摸也不是,不摸也不是。
怎么感覺師尊變得怪怪的?
青年小心翼翼地抬眸,恰好與玄衣男子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對(duì)上。
哪怕已經(jīng)是元嬰期,但在莫東流面前,許青遮依舊猶如被惡虎盯上的小動(dòng)物一般。
他渾身膽寒,但還是強(qiáng)忍著:“師尊和冷宗主很熟?”
“不熟。”
和許青遮的遲疑不同,莫東流回答得很是果斷。
“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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