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東流呼吸間滿是許青遮身上的味道,一人一虎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,人類身上也覆蓋了一層自己的味道。
這樣就像是它將人類標記了一般,完完全全地將其劃入自己的地盤。
許青遮被嚇了一跳,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他相信白虎,對方不會傷害他的。
因此,青年便任由白虎咬著自己的手。
其實說是咬,倒不如說是含著。
口腔中濕熱的氣息將整個手掌包圍起來,許青遮一開始還不以為然,但隨著時間的增長,他不由得渾身僵硬起來。
不僅是口腔的濕熱,就連白虎呼吸時的熱氣都噴灑在他的小臂上,那一小片肌膚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許青遮想要將手給抽出來,但他覺得可能性不大。
在試圖掙扎的那一瞬間,白虎驀地松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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