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(huì)兒,身上便傳來密密麻麻的寒意,如墮冰窖一般。
經(jīng)脈被迫鼓脹,接納著來勢洶洶的冰冷。
但沒多久,這陣疼痛便漸漸地轉(zhuǎn)化為溫暖。仿佛整個(gè)人都泡在溫?zé)岬娜校瑤е碳ば晕兜赖娜粩嗟貨_刷著他的身體。
耳邊似乎還有人說話,嘰嘰喳喳的,他卻聽不清楚。
許青遮眉頭緊皺,開口想要說話,卻一句話都講不出來。
就這樣,他如同被魘住了一般,滿頭冷汗,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濕大半。
直到日漸西垂,昏睡了五天的人才睜開眼睛。
入眼還是清詞丹鼎派的客房,房間一角。放著連枝紋的香爐,淡淡青灰色的煙升起,整個(gè)房間都彌漫著一股苦澀的香味。
許青遮嗅了嗅,聞出來了這是安神香的味道。
他此時(shí)頭昏腦脹,睜開眼時(shí)眼睛感到一陣酸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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