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遮只覺得渾身冰冷,如今,只剩他孤身一人了。
“爹……娘……”
躺在床上的人在昏迷中發出呢喃,俺叫蒼白的臉,此時更加沒有血色。
也不知道青年夢見什么,額頭竟然還布滿了冷汗。
一只溫暖的手貼了上來,略微帶著薄繭的手指輕柔地將冷汗擦去。
“爹……”
莫東流沒有收回手,而是將掌心緊密地貼在了許青遮的額頭上,沒有絲毫縫隙。
他自然也聽到了青年的夢話,一個小時前對方便如同被魘住了一般。
思索片刻后,莫東流掀開一拋在床邊坐下,回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場景,抬手緩緩地將許青遮扶了起來。
他的動作輕柔,漆黑的衣袖隨著他的動作向下滑落,如同手肘堆著柔順的長發。
莫東流第一次做這種安慰人的事情,等面色蒼白,表情驚慌失措的青年伏在自己頸窩后,他抬起另一只手環到對方背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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