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許青遮感到些許的無奈。但他也沒說出口,只是像賠罪似乎抱著白虎給對方梳毛。
趴在青年腿上的莫東流本來是想掙扎的,畢竟它一介神獸,豈能如同貓一般趴在人類身上?
更何況,它和人類還有一層師徒的關系在,做這種動作豈不是有些傷風敗俗?
但它轉念一想,它現在又不是人形,享受享受怎么了?
這么想著,莫東流心安理得地趴在許青遮的膝蓋上。
青年的手指看似柔軟,實則有力。但撫摸白虎時,仿佛百鋼化做繞指柔一般。
他低著頭,長發順勢垂在胸口,帶著淡淡香味的發尾剛好掃過白虎的鼻尖。
對方聳聳鼻子,隨后打了個噴嚏,動作幅度有些大,惹得它的兩只耳朵都忽閃著抖了抖。
許青遮見狀,眼睛一亮,看樣子好像是想伸手去摸對方的耳朵一樣。
“繼續。”
打完噴嚏的莫東流繼續趴下去,姿態愜意地指揮著許青遮給自己梳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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