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兄!我……”
開口的那個弟子連忙解釋,不過,武攀亭明顯不想聽他解釋。
看著甩袖而去的人,那弟子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哼,不就是靠著云長老?那修為說不定也是用丹藥堆上去的!”
他惡狠狠地罵了幾句。
與他們隔著很遠距離的許青遮并不知道這一出,他此時正坐在一條小河邊。
一刻都沒有停歇地收復魔氣到現在,卻是也累了。
這條小河看著不甚清澈,顏色泛著黑意,岸邊一棵草都沒有長,只是散落著幾塊石頭。
許青遮坐在其中一塊較大的石頭上,身上潔白的衣衫有些臟,尤其是衣擺處,沾了不少塵土。
他彈指一揮,原本灰撲撲的衣擺頓時恢復到了往日里的潔白。
手里的玉牌入手溫潤,背面雕刻著無竅宗的標識,像是什么動物,筆觸太過粗糙,根本看不出來。
不少人都好奇,他們這么大一個宗門,怎么標識有些模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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