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響之后,時重光頭疼地捏了捏鼻梁,“可你們這無非是飲鴆止渴,下一任宿主也根本困不了萬象多久。那怎么辦,再找下一任么?可是這樣,它遲早會像寄生蟲一樣,獲得能讓它爆發(fā)的能量,而讓災(zāi)難重臨。”
陵千枝:“雖說是這樣……但也并非完全沒有希望。”
這時連林玄溪都有些詫異了,本來他剛剛只是聽到陵千枝她在進階半神之后,于一次偶爾中得到天地心流給她傳遞的信息,獲悉了萬象此事。
而陵千枝只是希望在自己天罰死后,林玄溪能作為下一任宿主的看管者。
她當(dāng)時并沒有說有什么一勞永逸的辦法。
陵千枝并不是很確定道:“我越過了龍伏川。那里確實同傳聞一樣,曾是誅殺兀遮支的古戰(zhàn)場。”
“那的土壤摻雜了兀遮支曾經(jīng)的血肉,我取了土壤塑成人偶,準備將我的神魂放一片進去,偽造成活人的氣息。萬象靠蠶食人的七情六欲而逐漸強大,若那只是一尊空有它曾經(jīng)主人氣息的人偶呢?”
一具人偶,沒有思想,自然沒有感情。
林玄溪深深看了陵千枝一眼,半神之體斬碎神魂雖然可活,但也要承擔(dān)難以忍受的痛苦。
“……”時重光懸著的心像堵著他的喉嚨,讓他感到一陣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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