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滴酒未沾的陸淵:“……”
不過他也懶得解釋,正好可以借此理由,早早離開。
陸淵緩緩地單指敲著桌子,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蕭殊塵讓他過來的原因。
捧殺他?還是有什么別的目的?
但是陸淵還未起身,不速之客就來了。
蕭景春抬起下頜,對沈循安道:“明日可算是巧了,抽簽的結果是我倆對戰。”
他似乎是對沈循安說話,只是視線一直落在陸淵臉上。
蕭景春沒有從陸淵表情中看出以往的迷戀,眼里登時閃過掩飾得很好的疑惑,和不知從何而來惱羞成怒。
系統“嘶”了一聲:【果然,當舔狗不再當舔狗的時候,被舔的人會率先坐不住。】
蕭景春還是忍不住開了口:“你是頂替別人的名額來參賽的吧,不過我是不會告發你的。”
他不自在又拘謹地望著對方,似乎在等陸淵對他網開一面做法的感恩戴德。
哪知等來的是陸淵毫不猶豫地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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