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突然變得萬籟俱寂。
“停手。”陵川渡收回目光,沒有什么情緒的聲音,落在從南山的耳邊。
夜通天跟著從南山一路追至此處,他雖然不明就里,但還是利落地屈膝半跪,就是不明白為什么陵川渡擋住了從南山的一擊,明明從判官都已經(jīng)找到神骨鉆進(jìn)哪間房屋。
陵川渡表情波瀾不驚,手心已經(jīng)凝起了一道薄汗。
剛剛那枚神骨像是受到了什么引導(dǎo),直接鉆進(jìn)了時重光的房間。
陸淵沒有防備就跟感受到危險、匆匆尋主而來的神骨面面相覷,僅僅是那一瞬間,他感受到全身力量被抽干的痛楚,金色的神血從嘴角不停洇出,隨即又被高溫燃燒殆盡。
那是神骨在強(qiáng)行與他融合,它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要回歸到原主的身上。
時重光只來得及匆匆交代了陵川渡兩句話,就立刻盤腿而坐,要給陸淵梳理一下子被沖撞的千瘡百孔的筋脈。
“攔住他們,你還記得陸淵教你怎么釋放靈力吧。”
“如果實(shí)在不知道怎么辦,微笑就好了。”
陵川渡凌空俯視著眾人,密集的人群看的他有點(diǎn)頭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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