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時候,陸淵對于陵川渡就有些愛答不理的。這并不是說討厭對方,只是對于這種人……他實在沒有什么可聊的東西。
好在后來長大了,陵川渡知道這種行為很討嫌后,就逐漸主動跟陸淵拉開距離,直至最后漸行漸遠。
但是,現在……
他記憶直接清空,一步又回到了小時候。
時重光望向陵川渡,保持著和煦的笑容,“我的意思是你師兄總是會有自己的事情,你不可能永遠跟他在一起。”
陵川渡睫毛顫了顫,聲音悶悶的,“他做自己的事情,我就跟著他,不可以么。”
時重光雪色的長發在暗處熠熠生輝,像一匹月色的絲鍛,他沉默了一會,開口道:“你知道你師兄為何會一直帶著你么,并不是因為你是他師弟,而是……你病了。”
陵川渡勉強握了握拳,他依舊很難操控脈絡里潛伏的修為。
而在岸邊,陸淵輕而易舉地就可以調動這些,靈力在他手下,變得安順無比。
“我不會拖后腿的。”陵川渡感覺自己很沒用。
他生著不知道誰的悶氣,眼眶難堪得酸脹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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