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師兄不對,沒有保護好你。”陸淵加重了語氣。
是我太過自負,你本不該有事的。
陵川渡短促地啊了一聲,焦急地擺了擺手,“不不不,是我的問題……”
“對了,還有你。”陸淵疾步上前,攥住陵川渡的手腕,意有所指地說道:“這次可要抓緊了。”
斑駁的血液已經慢慢在陸淵的臉頰上流了下來,在夜色中有些不近人情的冰冷。
陵川渡忍不住多望了他一眼。
陸淵薄唇動了幾下,像是說了什么。
其實陵川渡什么也沒聽清,他只能感覺到自己那一點點小心思,不講道理愈發地沖動膨脹著,逐漸擠滿了他整個胸腔。
當他來到九蒼城的時候,只是單純希望陸淵是他一個人的師兄,那只是幼童出于對陌生環境的害怕和不安,不愿與別人分享這份同門的情誼,擔心其他人會奪取師兄的關注。
之前是小孩心智,陵川渡時常沒有察覺到陸淵對他的不耐煩。
畢竟他是個無趣的人,不會討人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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