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世照將她推至一旁,沒有看她,只是囑咐道:“沒事的,你自己躲好。”
他沒有發(fā)覺那把被他隨意撂在一旁的佩劍,銀輝般的光芒一閃而過,取而代之的是很容易被人忽略的暗金色。
韓世照身上流出的血液詭異地朝著那把陌刀匯集,血絲在空中如飄帶般浮動著,最后消失在刀柄上,須臾之間刀身如浸入血池一般,變成濃郁的血紅色。
他臉上已經(jīng)沒有受傷后的痛苦神色,像被麻痹了一樣,只有可摧毀一切的憤怒,陌刀跟著怒氣劈出,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。
沈循安來不及召喚回自己的佩劍,只能奮力一搏為自己構(gòu)建一個保護(hù)結(jié)界。
那柄刀削鐵如泥,結(jié)界在它面前就是一層脆弱的水膜,陌刀帶起的凜冽之風(fēng),就將沈循安直接擊飛出去。
“本可以不鬧得如此難看。”韓世照因?yàn)檠杭彼俚亓魇Вつw變成了青色,可怖地塌縮著,他唇邊帶著陰冷的笑:“我會把你的頭顱送回鳳池宗的。”
沈循安齜牙咧嘴地爬起來,鮮血從他頭頂創(chuàng)口流下,慢慢滑到眼里,他逐漸看不清眼前的景象,右手腕也在剛剛落地時(shí),不小心扭傷,現(xiàn)在靠著靈力緩慢地愈合著。
下一招,他心知肚明,已是避無可避。
韓世照面容猙獰,咆哮著沖向沈循安。
那把被他無情忽視的佩劍,急速地震顫著,暗金色的光逐漸鍍上整個劍身。
突然長劍直立而起,飛向半空,仿佛有一個看不見的人正執(zhí)劍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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