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要救他了。”
陸淵神情懨懨,他大晚上的本來就提不起什么勁,但眉宇間依稀能看出原來他專斷獨橫的樣子,“我不會插手天道的選擇,也不會玩弄生死輪回。”
生生死死,萬物平衡。
死亡固然可怕,而新生又帶來希望。
陵川渡皺眉看著他,語氣帶著不認可,“那你來這是干什么的?”
陸淵又恢復了陵川渡在鷓鴣夢里看到的模樣,端著一副不正經的性子,懶洋洋地說道:“我的方案,只有兩步。第一步,通過生死之境看胤仁帝的記憶,找到畫卷位置,第二步,拿了東西就走。”
簡單粗暴,沒有詳細計劃,只有隨機應變,典型的陸淵行事風格。
陵川渡眉眼松動,沒有說話,只留給陸淵一個俊美凌厲的側臉。
他已經能看見離陸淵下頜不遠處,一道妖異不起眼的黑線趴伏在陸淵的肌膚上,隨著脈搏,溫吞地起伏著,看著毫無威脅,卻蟄伏著殺意死氣。
陸淵摸了摸下巴,補充道:“也許,我說拿了東西就跑,更合理一點。”
“知道位置了,你又能如何。這里也不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陵川渡毫不客氣,語氣中的不贊同簡直要溢滿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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