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聽到也未惱,咯咯地笑了起來,“知道啦知道啦。生起氣來,倒是像極了以前的你。不過皇帝那個老不死的,還是聽了那兩位大臣的話,叫修真者進宮了。”
姣美的容顏含嬌帶怯,讓人心生憐意。眼底深處藏著不屑和輕蔑,她側(cè)頭吸了一口水煙,慢悠悠地吐了出來,“這群修真者啊,嘴上說著不會插手朝代的更迭,五百年前不還是……”
煙霧繚繞模糊了她的神情,她倦倦地說:“真是舍不得這一幅皮囊。你先回去吧,我不會動那個小鬼的。”
男人從進屋就沒有坐下過,他厭惡地看著醉生夢死的女人,“我聽聞太子活不過這兩周了?”
“是啊。”女人冷冷地說,“皇室拿息災(zāi)給他續(xù)命,他也茍活的夠久了。”
“就如這大胤一般。”她扭起水蛇般的腰肢,從貴妃榻上坐起,撐著頭定定地望著男人。
陰冷的話語從她嬌嫩的唇瓣中泄出,“你不覺得大胤的國祚太長了么?”
來客不置可否地披上大氅,戴上黑色的帷帽,“若不是陵千枝,大胤早該在五百年前就覆滅了。”
“唔,陵千枝。”塌上的人瞇起眼睛,“這名字猛地一提,還真是有點久遠(yuǎn)了。她與天道背道而馳,偏要給大胤續(xù)了一波命數(shù)。可惜了,她登天入道,已是半神之軀,沒撐多久就死于天罰了吧。”
男人漫不經(jīng)心地應(yīng)了一句,“她可是還有個兒子,不知道有沒有同他說過什么。”
“陵川渡么?他的師兄倒是一個棘手的人,不過他神隕一百余年了,已經(jīng)對我們構(gòu)不成威脅。”猩紅的口脂隨著說話一開一合,“至于陵川渡,他向來不關(guān)注凡人這些破事。而且……他怕是活不到登天入道的時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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