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濃密修長的眉毛瞬間擰起,他感受到陵川渡的靈力突然隱晦地暴起,想都沒想將手搭在陵川渡的肩頭,安撫似得拍了拍他。
想著之前陵川渡的暴言,他現在肯定不能讓陵川渡當著他的面殺人。
陸淵看起來很是溫和無害地朝壯漢笑了笑,如果壯漢是個能讀懂眼神的人,就知道陸淵的眼里寫滿四個字:還不快滾。
可惜他是個沒有眼力見的人。
壯漢雖然遲鈍,但是陵川渡的動作他收入眼底,他誤會了陵川渡的意圖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“怎么了,就憑你還想搶我的東西,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!”
聽到這話,陸淵終于正眼看了一下他,半晌他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,微微一笑:“抱歉,所以你是?”
估計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無視過,壯漢瞪大了一雙牛眼,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風從閣郭海!論起輩分,說不定我還是你們師爺爺輩的,還不過來磕個頭行個禮。”
說完就洋洋得意地等著看對面倆小輩驚慌失措的表情。
陸淵:“……”
他這會是帶了一些真情實意的疑惑,偏頭問陵川渡,“是因為我失憶了,所以不記得這號人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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