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話絲毫不顧及有人在場,他將密函大喇喇地敞開,像展示什么精美的書畫,繞著圈給周圍人展示,“看看,這寫的是什么!昭武王疑似修行入道,妄求長生。”
“罔顧宗律,其心可誅!這是想熬死我來造反嗎!”
后妃們看著胤哀帝失態的大喊大叫,隨即像發瘋似的將河渠上的酒杯一把撈起,然后又狠狠地擲出。
“讓韓世照來見我!讓他親自給我解釋!”胤哀帝被酒色拖累的身子在發了一陣脾氣之后,只能劇烈地喘著粗氣,他顫顫巍巍地指了指傳信的人,“傳我的話下去,韓世照必須孤身一人入皇城,膽敢讓我看見隨行的人,就將他截下,就地格殺!”
后妃們發著抖,聚在一起,每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,她們不傻,知道也許很快就要來一場雷霆風暴了。
可是這外界紛紛擾擾跟韓尋真有什么關系呢。
韓世照是否一人獨往,皇城內百姓是否性命無虞,戰爭到哪一步了,她都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在江夏行宮里,所有人避她如不祥之物。
不允許出門,不允許跟別人有過多的交流。
新帝剛剛坐上那個位置,生怕韓尋真跟他哥哥舊部搭上了線,雖然他已經知道韓世照暴斃在皇宮中,但他總覺得這個令他恐懼的男人還活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