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路過的幾只禽鳥發出粗嘎的鳴叫,只有風蕭蕭而過。
但這里仿佛也不再是郊外的枯林地,而是一個真正的天地道場。
“拔劍!”陸淵突然厲聲喝道。
風驟然而起,刮得沈循安睜不開眼睛。
沈循安察覺到難以言說的危險氣息,他不知道這股壓迫感是來自陸淵,還是對方所說的劍靈。
只知道自己的長劍應聲出鞘,雖然顫栗害怕,依舊無畏地擋在自己面前。
光華乍現,似水卻無質。
半晌,風停了,他迷茫地看了一眼陸淵。
“這便好了?”沈循安反復地摩挲著自己的佩劍。
陸淵只是單純將一個傳音的符石悄悄的融入到了沈循安的劍中,但不影響他大言不慚地說:“現在它已經真正的認可你了。”
沈循安隨意挽了個劍花,“可是,我沒感到有任何區別。”
陸淵眨了眨眼,“可能劍靈休息了吧。你要不等晚上再看看呢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