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沉默,說到進步,他確實可以指點一二,但是讓一個筑基期去教金丹期,著實沒什么道理。
沈循安雖然性格上有點、呃,太博愛了,終歸是對他這個“弱者”的事情相當上心,自己卻什么也沒給他干,確實有點說不過去。
“這樣吧。”陸淵像是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,痛定思痛般說道:“你可知道當時我在臨安鎮為何會修為大增。”
“因為你用禁藥了?”沈循安選了一個謠傳已久的標準答案。
陸淵:“……”
他皮笑肉不笑:“不是。”
“師兄!”沈循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驚得周圍人看了他一眼,他本人臉上更是驚詫難掩,他低聲問道:“師兄,難道你用邪術了?”
倒行《大衍通天錄》確實可以短時間內修為實力大增。
陸淵表情要繃不住了,臉上微笑都變得岌岌可危:“那你現在應該已經埋在仙冢里了。”
那么近的距離,那么強橫的力量,早就該把周圍的鳳池宗以及白玉京弟子,通通抽成干尸了。
沈循安松了口氣,“那你說吧。”一幅傾耳恭聽你秘密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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