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沈循安此前在鳳池宗種種維護陸淵的做法,無非就是看不慣無故的欺凌罷了。
陵川渡對沈循安秉性不了解,但這段時日相處下來也大概看出了些許,他頭疼道:“林絳雪選了他,也許就看中了這份赤子之心吧。”
他說得相當含蓄,因為沈循安總是對弱者有種難以言說的包容,這并非什么好事。
說得好聽是古道熱腸,說得不好聽是過于單純,對世間總抱有剛出襁褓般的天真。
陸淵低低咳了一聲:“這也是我不想讓他繼續留在這的原因。”
“身體還未見好?”陵川渡神情緊張起來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,不過糊弄那群人綽綽有余了。”陸淵輕輕按了按胸膛,吸收了自己部分的神魂力量后,好在心口當時受創的幻痛倒是消失了,“你再看看小鏡池的描述。”
陵川渡眼睫微垂,隨后面色變得凝重起來,“按這上面的說法,從小鏡湖里引水入行宮的小鏡池,深不足兩尺,當時工匠設計只是為了讓星野倒垂,形成一副鏡面星斗奇觀。”
“兩尺深的小鏡池,竟然活生生地淹死了一個人。”陸淵帶著冷意的眸子若有所思。“偏偏這人幾百年后還又‘活’了過來,成了夜行在小鏡湖的邪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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