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弟的最后一句夸贊,在他聽來,更像是一句嘲諷。
于是,不甘如跗骨之蛆,濃瘴遮靈臺。
心魔陡生。
陸淵瞧著顧傾絕在心障中掙扎的樣子,顯然有幾分困惑。
怎么回事?
自己上輩子干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情。
他仔細回想一番,如果沒有記錯,他統共只見過對方兩次。
就是這兩次見面都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罷了。
接著陸淵得出一個結論,對方不是很挨揍,而且心態脆弱地就像一只被暴曬發黃的紙,輕輕一戳就四分五裂了。
但是他臉色肅殺,態度不好的原因并非顧傾絕想要置他于死地。
只是因為對方詭稱他為邪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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