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互不對付,但是偏偏他們又從不分開。
像兩根反方向生長的地錦草,卻非要固執地要糾纏在一起,想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血肉里。
但是就像互相依靠的藤本,一根死了,另一個就萎頓了,是活不下去的。
“雖然我確實對陵川渡有意見?!绷纸{雪皺了皺鼻子。
她對當時陵川渡得知自己是他未婚妻時,那個謝絕的表情記憶猶新,“但是說實話,他不可能殺你。”
陸淵聞言眼瞼抽動了一下,隨即疲憊地闔上眼,半晌才吐出幾個字:“他承認了?!?br>
林絳雪從椅子上嚇得起立,“不可能!”
這三個字擲地有聲,驚得陸淵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林絳雪不敢觀察著陸淵的表情,她偏著頭輕聲道:“你想想,殺你這件事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“你知道我忘了些事情?!标憸Y忽然道:“我尚不清楚忘記的事情是不是跟他殺我有關?!?br>
曾幾何時,他認為兩人雖秉性相去甚遠,但是他完全信任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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