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要關頭,趕到的陵川渡將陸淵拉至身后,揮手一抬,落下一道防護結界。
身體早已到達了極限,他覺得眼前一直有一片黑霧遮蔽著視線。
陵川渡察覺到他的狀態不對,在陸淵倒下的瞬間接住了他。
“你怎么樣?”
陸淵低咳了一聲,血水不可遏制地往外洇出。
陵川渡的手有些抖,但他還是從齒尖擠出一句話,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語氣還帶著點不耐煩,但仿佛只是為了掩蓋他亂顫的睫毛和緊張無措不知道該放哪的雙手。
陸淵很想說自己什么事情都沒有。
但是他看見陵川渡試圖壓制失控情緒的雙眼和微微發顫的唇角,他剛想開口,但血液直直浸沒到他的氣管,令他一說話就是劇烈地咯血。
陸淵無力抗拒著那股可入骨髓的疲憊和困倦感。
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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