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循安親眼目睹陸淵前些日子品茗聽書、打馬遛街,唯獨對任務委托提不起一絲興趣。
他撓了撓頭,“陸師兄,我覺得你之前應該是不想管這件事的吧?”
“你感覺錯了。”冷漠地否認。
“……”
沈循安真的搞不懂陸淵,想一出是一出。
計劃是沒有的,行事是看心情的。
“那份委托跟前街有什么關系么?”沈循安到現在還不知道委托的內容是什么。
陸淵只好飛快地跟他解釋了一下來龍去脈,“現在還不清楚有什么關系,只是碰巧離魂之癥的女子在小鏡湖旁。”
他聲音低沉,像在回味什么,“又碰巧看見了可能是童謠里穿著繡服的女人。”
沈循安聽到這句童謠里面最刺耳的部分,張了張嘴,不確定地問:“五兩五,斂人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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