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伸出手,想為老和尚輸送點靈力,他苦笑道:大師,我確實是死了,剛剛回魂呢。
了無眼睛已經不能轉了,只能定定地看著陸淵,他說:“陸施主善開玩笑的習慣倒是一點沒變。”
陸淵已經急得額頭出了細汗,他這具身體本就修為拉胯,輸入給了無的靈力更是石牛入海。
了無道謝道:“勞煩施主費心了,但菩提身無法逆轉,就不必大費周章了。老衲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幫忙。”
陸淵垂眸看向了無木化的下半身,點了點頭。
“當年我與陸首座在茶肆見面的時候,曾說過你放不下責任,沒想到眼下,老衲也是靠此‘脅迫’陸首座了。”了無發出枯啞的笑聲,“我已靈力將要散盡,然寺內已被邪佛侵占,他能化作世間萬般形容。”
“他偽裝成我的樣子為行便利,同時把我封在這座偏殿。傳經閣有歷任主持的舍利守護,邪祟不敢輕舉妄動。除此處之外,他如入無人之境。”
“陸首座。”樹紋已長至了無的下唇,他嘴角艱難地開開合合,“我別無他法,只能暫緩一日是一日了。”
了無就像一個老朽的物件,發出最后一道木頭摩擦的聲音,“找到雙面佛,除掉他。”
被施了靜音咒的小沙彌,什么都沒聽見,只看見陸淵席地而坐良久,他終于忍不住開口說話了,“陸施主,我得去告訴我師父,這是什么情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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