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衣人用意念催動的長劍已化為齏粉,而他眼前佇立一把橫刀。
這把刀通體漆黑,將大地震動,龜裂的痕跡立刻朝四面八方奔逃。
刀鞘淺淺地嵌在地表上,數個金色的銘文自刀鞘表面緩緩向上浮出,最后悄無聲息地消散于空氣。
時重光嘆了一口氣,他闔上眼,手指在空中躍動,肉眼幾乎不可見地淺藍色的光影,從他的手中飄向地表的那些裂痕。
終于,四散的裂紋止住了腳步,慢慢地合攏。
陸淵隨意拔起不覺,橫在藍衣人的脖子上,不冷不淡地說:“你很煩。”
不覺雖未出鞘,但是刀身攜帶的寒意還是將藍衣人的眉梢染上一層冰霜。
藍衣人躺在地上,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、你在比試的時候,根本沒有使出全力!”
“嗯。”陸淵眼神很冷,他慢條斯理將不覺抬起,看著像條死狗一般躺著的年輕人。
“你嗯什么嗯!”藍衣人錘了一下地面,“你覺得耍我們這些人很有意思是么!”
陸淵抱著刀垂眸望著他,他忽的笑了,“那倒沒有,因為我根本不認識你,也不記得你叫什么。”
你們與我而言只是一面之緣的對手,我只是判斷出使出幾分力能打得過你們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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