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川渡握刀的手顫抖著,他雙目赤紅,脖頸上青筋暴起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仿佛胸口上被捅了一個洞的人是他。
陸淵看見他的表情,有些難過地想走過去撫平他眉宇間的哀戚,卻被長刀定在原處一動不能動。
陵川渡表情痛苦又迷惘,他想要大聲逼問對方,但好像只要一開口,強撐著的那一口氣就會順著聲音而消散。
他只是張了張嘴,就已經耗盡了全身的力氣,聲音也抖得不成樣子,“陸淵,為什么……”
鮮血順著陸淵的傷口汩汩流出,他終于往后踉蹌了幾步,刀身抽離出他身體的時候,劃過他皮肉有種詭異拉扯感,此刻他覺得跟師弟的關系就只在這一把刀上了。
雪花像是落進了陵川渡的眼里,化作他眼底的一汪水。
桃花染血,開得更盛了。
手上的刀似乎變成了灼熱的鐵塊,陵川渡如夢初醒般地手一抖,橫刀錚然落地。
血液從陸淵嘴角不斷流出,被他隨手抹去,在臉側留下一道慘烈的紅。
他說:“……師弟,刀要拿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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