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不得不去搜集線索,好消息是這種傭人多的地方,小道消息越多。
在鳳池宗聽了很久八卦的陸淵對此頗有心得。
陸淵微微一笑:“聽墻角。”
陵川渡把目光放到陸淵臉上,懷疑自己聽錯了,“你說什么?”
陸淵口齒清晰地回答:“聽墻角。”
陵川渡神色由茫然轉(zhuǎn)向發(fā)飆也就是那么一瞬間,他怒喝道:“你……”敢讓本座去偷聽!
陸淵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,他偏頭看了看窗紙外面侍女的投影,做了個噤聲的動作。
他剛剛散漫的態(tài)度不見了,警惕中帶著些許不悅地望著陵川渡。
陵川渡瞬間覺得自己被一頭孤狼盯上了。
他被死死壓在椅背上動彈不得,陸淵漆黑的瞳孔像金屬煅燒后的灰燼,在一點(diǎn)點(diǎn)灼燒著他的皮膚。
他握著陸淵的手腕,長睫低垂,看向?qū)Ψ叫揲L的指節(jié)。他能感覺到陸淵的手干燥而溫暖,指尖的薄繭在他呼吸起伏間帶來微弱的癢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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