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失笑道:“你離我那么遠(yuǎn),我怎么給你看傷口。”
陵川渡無聲地瞪著他,用眼神反問對方,誰說他要看傷口了!他只是因為同門情誼,順路過來的。
微弱的燈火里,陵川渡嘴唇動了動,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反駁的話。
陵川渡看見陸淵走了過來,帶著壓迫感地俯下身,身影一點點傾向他,慢條斯理地將他籠罩在陰影里。
陸淵罕見地在陵川渡臉上看到慌亂。他有些好笑地單手解開腰封,只見溝壑分明的腹肌上,一道猙獰的疤痕橫穿過腰側(cè),雖然已經(jīng)結(jié)痂了,但也能看出當(dāng)時的驚心動魄,像是要將他攔腰斬斷。
陵川渡心臟微弱地漏了一拍。
只差一點,這個人就要死在自己面前,變成一具沒有生氣的尸體。
不會說話,沒有脈搏,失去溫度地躺在仙冢里。
他沒忍住伸手摸了上去,問道:“痛么?”
陵川渡仔細(xì)地觸碰著那道暗紅色的疤痕,一寸寸地感受著陸淵呼吸起伏的帶起幅度。
冰涼的指尖帶著酥麻的觸感刺激得陸淵腹部一緊,他喉結(jié)微動,抓住陵川渡不老實的手指,聲音低啞帶著點威脅的味道,“你再摸下去……”
他離陵川渡極近,長發(fā)垂落,發(fā)梢被風(fēng)一吹,輕輕撓過陵川渡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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