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風景一直在變,他們換了三次車。
司機也換了三輪,每一人只負責一段行程,被落在后面的人,并不知道景晟會帶著人去哪里。
景晟后來說起前世的事。
他提起那些繁復的符咒和不斷抽取的鮮血:“沒想到那個老道士真有些本事,還有陶辰,我走前把他也帶走了,那個垃圾東西狡詐刻薄沒底線,留這樣一個人在世上,我真怕有天他翻身,再去打擾你的清靜。”
司機聽著景晟的胡言亂語,后背發涼,馬上就出城了,少爺這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了嗎?
他不由加快車速。
而在距離這輛車十公里的地方,車隊也在飛速前進。
打頭的是魏川的車。
他親自開車,副駕駛的阿六盯著手機上的定位:“老板,他們出城了,那個方向有個私人機場......”
魏川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,側臉冷漠而沉穩。
阿六知道,他遇到大事一向如此,越嚴重的事越有超乎尋常的穩重和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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