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聽瀾說:“起床了才記起今兒上午沒排戲,都換衣服了,上床,不衛生。”
魏川沒有拆穿他。
他見過真睡迷糊的衛聽瀾,賴嘰的很,不會這么多話。
話多不說,還如此條理分明。
魏川只說:“沒事,上床去睡,回頭換一套新的。”
一個人天生看另一個人順眼,當然有。
但天長日久的看順眼,甚至更順眼,許多東西是從細處攢起來的。
魏川心里又是憐惜又是無奈。
如果衛聽瀾再小幾歲,小小孩子,他能攏在自己懷里睡。
又或者,不用叫醒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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