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情到濃時,也許可以給白元清上點眼藥,但不是現在。
這時候,汪帆帆的視線里出現第二個人。
輪椅無聲駛過地毯。
坐在輪椅上猶能看出十分高大的男人,深黑色的眼睛沒有半點情緒的看過來。
他不驚訝所看到的任何東西。
好像深淵,無論什么在他面前,都會被吞噬。
汪帆帆聽到他說:“滾出去。”
汪帆帆腳底一寒,慌慌張張的離開了。
他不明白。
都這個點了,這位衛先生怎么還不去睡覺,兄弟倆好到他弟弟洗澡都要看著?
汪帆帆沒空想衛聽瀾那時的眼神了,他討厭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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