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太困沒覺得什么,昨天開始脖子的疼就讓人睡不安穩。
他一晚上醒了好幾次。
現在偌大的辦公室只有兩個人,還都很安靜,空蕩蕩的。
魏川只抬頭看了衛聽瀾一眼,就又低頭看文件。
他這種狀態,如果是萬云他們,要么離開,要么會貼墻根摸去角落。
衛聽瀾走過去,手指按在桌角:“哥,忙吶?”
魏川:“不好好上課,找我干什么?”
衛聽瀾說:“那天晚上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他說的很平靜。
如果真的有很壞的結果,他來承擔,就說是他害死的魏蘭,他哥本來也是為著他才做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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