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賀青臨疑惑,衛聽瀾道:“他只是聽命行事,沒想傷害我。”
這理由勉強能用。
他只是脖頸疼,醒來人在沙發上,面前還有水,這不可能是魏蘭吩咐的。
賀青臨回到教學樓,先去辦公室給衛聽瀾請了假。
進教室前,他腳步遲疑。
今天他很早就來了學校。
同學的眼神讓人難受,哪怕這些人僅僅隱晦探究,并不敢光明正大看熱鬧。
他想到以前的衛聽瀾。
那時衛聽瀾沒人庇護,每天都生活在異樣的視線中,是不是比他難受百倍?
景晟第一時間到賀青臨身邊,手掌按著他肩膀,既是支撐和安慰,也是詢問。
賀青臨點了下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