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移開視線,重新看向遠處的云海:“兩百萬,要少了。”
這些事的本質其實很沉重,來自親生父母的冷漠和逼迫,放在成年人身上都過于殘忍。
但是當這一且攤開了討論,還被認可,一切又似乎很簡單。
衛聽瀾在和陶家人的事上一直都是摸索的狀態,第一次這樣分享,也是第一次得到認可。
眼前的男人,輕描淡寫又理所當然的,就肯定了他。
他拖過花園里的休閑椅,坐在了男人身邊,有些赧然且膽肥的問:“哥,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,那你的......”
衛聽瀾從來沒有打聽過男人是誰,但是現在好像不一樣了。
都叫哥了呢。
如果世界上的關系只以情感來定義,那身邊這個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,目前來說,最親近的了。
當然,這是他暗戳戳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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