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有種曾經被魏川捏住后脖頸攥了攥的那種感覺,電流好像躥上耳廓,讓人耳朵發麻。
太不習慣了。
他很習慣程家人這么叫,上輩子聽慣了。
可小名兒,還是疊字,天然就透著說不出的親昵。
衛聽瀾禁不住撓了下耳朵。
他不可以嗎,魏川下頜微繃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衛聽瀾不好意思的道:“有些不習慣。”
他努力的形容這種感覺:“主要是哥你聲音太好聽了,要是不做生意,就廣播里給人讀書,肯定也能發財。”
微妙的緊繃落下,魏川說:“好好吃飯,哪那么多話。”
衛聽瀾才不怕他,眉棱骨抬了下:“好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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