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事情從來不是麻煩。”
聽到這話黎寂反而嗤笑了一聲,輕聲道,“可惜了,我本身就是麻煩。”他指尖摩挲著酒杯,嗓音沙啞帶著微微的迷茫。
“我有時候真希望他快點死了。”
“——變成孤兒也比被他養大好。”
黎寂的嗓音帶上了些許的兇戾和自嘲,似乎是看盛昭都這般冷靜了,他也懶散地趴在桌子上,眉目倦懶半瞇著,酒氣之下是濃重的風情與艷麗。
兇戾、艷麗、冷峻——完全融合不到一個人身上的詞語,巧妙的融在了黎寂身上,甚至他本身的存在都難以言喻。
就像盛昭沒有占有他的欲望,卻還是因為能夠永遠一顆只要打磨就能完美地星星而滿足。
黎寂把手里的酒放下,面色潮紅的他已然因為酒而失去理智,他微微彎起眸子勾起唇角,向盛昭伸出手,嗓音沙啞尾音卻拉長帶著媚意。
“所以這次該怎么救我呢?親愛的大小姐——”
“……把我丟掉讓我爛掉吧——”
他的嗓音沙啞,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甚至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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