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才會這么無聊又惡趣味,不過他現(xiàn)在在國外,要讓他安分點也是鞭長莫及。
盛昭懶散地靠在椅子上,眸子卻罕見地有些冷淡,盯著場上的黎寂和記者。
黎寂顯得對于這個問題有些沉默,他頓了頓開口道,說得隱晦,眸子卻平靜毫無波瀾,“我家庭并不太好,高中就輟學了,一個人打工。”
記者笑了笑,開口道,“這樣呀,但是您長得這么好看,無論做什么都是會火的吧?畢竟現(xiàn)在短視頻這么發(fā)達,說不定是什么打工西施……”
記者的話俏皮又帶著輕松,但對黎寂來說明顯是繼續(xù)套出他打什么工的話術而已。
黎寂挑了挑眉,指尖在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收緊,他也跟著記者一起笑,眸中卻沒什么笑意,繼續(xù)應對著他接下來的問題。
“那么小黎此前都是靠什么打工呢?”
……靠身體?
這句話的引誘和逼問都快溢出來了。
黎寂則漫不經(jīng)心接過話筒,呢喃著,“靠什么?當然是靠自己了……難道記者您不是靠自己賺錢打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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