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生病的。”
她的嗓音淡淡的。
黎寂虛弱地扯起唇角,“吹了也會生病的,我已經覺得我生病了……真可憐。”
盛昭指尖輕柔的梳攏他的發絲,濕潤的發絲冰涼刺骨,黎寂的體溫也低到不可思議。
他感受著吹風機的溫度,以及盛昭的體溫,片刻之后才輕聲開口,“這種事情,已經很多次了,反正你就當我……賤,就好了。”
盛昭猛地把吹風機停了,她潤雅輕快的少女音都染上了幾分啞意。
“為什么你總是這么說?”
嗓音在房間里回蕩著。
“我從來沒覺得你賤,也沒覺得你勾引她,總是需要自我貶低來證明什么?”
“你難道只是想證明,我也看不起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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