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這么試著開口。
“答錯了?!崩杓怕犉饋聿⒉辉谝猓坏皖^繼續吃著沙拉,淡聲道。
“以前是叛逆到會進行媽媽活1的表子高中生,更是母父痛恨的仇人,無論問哪個認識我的人得到的都是這樣的評價。”
然后他微微扯起唇角,似乎等待著盛昭的反應。
盛昭只是扒拉著碗里的飯,思索著輕聲開口,“還真是不堪的回憶呀,那確實很難洗白。”
他似乎是對盛昭的反應感到無趣,嗤笑一聲隨后一言不發了。
“但是會去做媽媽活真的好不符合你的人設啊?!笔⒄阉妓髦?,微微蹙起眉頭,“明明在夜店要被大總裁包養都很生氣地把人打出去了?!?br>
“貶低自己會很開心嗎?”
黎寂吃東西的動作頓住,他尖利的犬牙微微咬著鐵叉子,發出微微刺耳的聲音,還是不說一句話。
“說是母父的仇人,實際上還是在給病重的父親偷偷打錢吧?!?br>
黎寂猛地抬眸,微微蹙起眉頭,渾身的氣質一下子降至冰點,捏著叉子的指尖微微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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