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似乎在教他娛樂圈的生存之道,甚至還想讓他長記性一般又捏了捏他的指尖,這次的力道加大了許多。
可是這次黎寂沒有吃痛悶哼,只是眼神復雜看著盛昭,一言不發,許久才干啞著嗓音嗤笑道,“……你說的我怎么不明白?我比你明白多了。”
“我17歲就輟學去打工了,我見過口口聲聲說要對我好的人,最后的目的只是想和我上/床,我以前也對朋友說過我心里痛苦,她們知道了,爭先恐后要做我的朋友,無論我是冷言冷語還是冷嘲熱諷,她們最后都是在閑聊一兩句之后輕佻開口,‘你還是處嗎?’‘我可以包你嗎?’‘晚上去賓館嗎?’,甚至還會罵我假清高,說‘表子給你這價錢是抬舉你了’。”
他的話語平靜,甚至還惟妙惟肖學著來人的語氣,尾音嘲諷。
“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天真,你有時候確實把我想的太好了,盛昭,我從來沒有天真過,自從我逃出那個家之后我就沒有向任何人表露出我的天真。”
“有人給我打錢給我買車給我買奢侈品,我從來都沒要過……我沒有像她們說的那樣眼高于頂,想傍更大的款,想當小三,是個下賤的清高東西,我從來都知道我想要什么——”
他的嗓音沙啞,眸中的神色像是復雜,總歸是帶著波瀾與波濤,尾音微微顫抖。
“我想要的只是,自己不要那么賤,我只想好好生活。”
盛昭抿住唇,沒有再言語了,她只是下意識地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,溫熱的觸感從手里面傳遞。
……感覺怪怪的。
現在的盛昭覺得黎寂也很可憐,像是色厲內茬的……貓?或者狗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