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覺得遺憾嗎?”顏舒轉頭看他。
“不會,我要做就必須做到最好,如果兩邊都想要,可能會平衡不了。”裴祁安淡笑道。
“你放棄以后就沒再騎過了嗎?”一直沒開口的周鐸突然出聲。
裴祁安朝他看過去,“偶爾會,但是次數(shù)不多。”
“說到底,你應該算不上太喜歡。”周鐸笑的意味不明,“舒舒那時候偷偷跑出來都要跟我們?nèi)ワj車,被大伯母發(fā)現(xiàn)了,安靜兩天又偷偷跑出來,你大概是缺了那一股熱血和勇氣,我覺得只要喜歡,時間和精力不是借口對嗎?”
聞言,裴祁安輕笑出來,“我覺得不是,在我的這里,只有第一和其他,我要想做到最好,就必須做出取舍。既要又要,總會失去什么,與其這樣,還不如投入所有的精力專注于一件事,不管是對事還是對人,你覺得呢?”
聞言,周鐸臉色微變。
氣氛變得古怪起來。
彭睿笑著打圓場,“難怪,裴先生的事業(yè)這么成功。”
裴祁安微微朝他頷首。
顏舒小聲說道,“我總是怕做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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